“我錯了。”順著臺階下,想來很快就會到達安全地帶。
“錯了就要認罰。”巫承煌面無表情。
啊?敢情你小子在這兒等我呢!
陶綏安還坐在木馬上,提心吊膽地不敢動,巫承煌轉身,又是翻又是找的,架了一根繩子,毛刺還倒立著。
自己造的孽啊……
主動跨坐在繩上,誠意十足地順著他來,捋捋毛,指不定就好了呢?
陶綏安痛得眼前發黑,邁步行進,沒兩步就歇菜不前。
經過木馬一遭,跨在繩上不可謂不疼,后穴作痛,細密的痛楚直直鉆心。
不曾想巫承煌并不滿意,他掌著陶綏安的大腿,輕描淡寫地下壓,又朝前拉了一下——瞬間失去重心的陶綏安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的,若不是精神圖景,此刻爆發的疼痛就能把人活活疼暈。
紅腫難捱的穴口被粗糙的繩面磨得生疼,穴口傳來的陣痛叫陶綏安險些昏過去:“錯了錯了錯了錯了!巫承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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