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陶綏安慌忙一瞥,矮棚里的人盡是起皮的嘴唇,沒有城市的供水系統,城外的水完全不夠分。
難怪!
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這盒冰塊扔出去?看的時候總覺得很多主角圣母,輪到自己親身面對了,反而比那些主角還要優柔寡斷。
陶綏安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緒壓下,或許聊勝于無,又或許會引來頭破血流的爭搶。
“你不痛了嗎?”躺在精神圖景里多舒服,巫承煌沒有出言相勸,繞了個彎子委婉地問。
陶綏安皺著眉,可憐兮兮地眨眼:“還疼。”
“既然疼,那就照顧好你自己,這樣你才能在我發狂的時候救我,救我,就是救了這里所有人。”巫承煌描述事實,“這個項圈你還要戴九天。”
陶綏安自然不知道,今天將是他最輕松的一天,項圈戴的時間越往后,就越疼越難捱。
駛離了矮棚區,巫承煌指揮司機換了條路。
密密麻麻的菌毯纏繞著黑色肉痣瘤,由膿包匯成的小鎮在眼前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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