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盒冰塊,遞到他眼前:“敷一下?”
焉了吧唧的陶綏安變得特別禮貌:“謝謝。”
被他們甩在身后的高聳城墻如山似岳,堅不可摧,車輛不知不覺已經開出了城,
沒過多遠便是一片臨時搭建的矮小棚房,車輪帶起因從不清掃而累積的塵土,破舊公路坍塌的廢墟上、荒地旁都有棚房,頗為壯觀。
陶綏安好奇地張望,塵沙揚起,落下的是咳嗽、哀嚎和麻木的乞求。
他正動用能力,甚至捕捉到了近處的恨意。
他嘗試延展開,感受更加具體的情緒——讓我看看你為什么恨我?
因為……冰塊?
不,是因為冰塊化掉的水。
巫承煌不動聲色地將一切收入眼底。
那么,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