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巫承煌那滔天的怒火才終于有了發泄的地方:從監禁開始,再是陶綏安的死局,最后還給自己的向導戴項圈。
不是輕飄飄的一句速戰速決的描寫,而是一個人,面無表情地手起刀落,游刃有余地將極具壓迫感的瘤蛇斬成兩截,待十米高的蛇頭落地,又細心地割開頭皮,慢條斯理地提取顱內的腦髓。
當速戰速決的描寫具象化,從輕飄飄的文字里脫離,陶綏安才第一次直面巫承煌的強大。
哥們好猛!
巫承煌再度提刀前行,膿血從刀從掠過,噴射在空中成一道道刺目的血霧。
司機女士頗為悠哉地靠在車頭抽煙,隨口問道:“你不去嗎?”
陶綏安抬腿就跑:“來了!”
在惡臭的酸味之中,陶綏安毫無負擔地展開精神圖景,熟練地將巫承煌的精神圖景拉了進來。
就像頭盔外面沾的油漆被悉數刮掉一樣,巫承煌的視野清晰了不少,過載的感官逐漸恢復正常。
陶綏安搭眼看了一下瘤蛇,膿包腫塊、黑色素沉積的瘤子凹凸不平,他就快吐了。
這狗日的末世,咋這么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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