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了他的束縛,帶著他去了最近的衛生間。
那就在客廳拐角,幾步路的距離此時卻如隔天塹。徐清之艱難撐起身子,每一個最微小的動作都引動著小腹內的酒液作亂,他蒼白著一張臉,勉強跟上葉棲,爬的歪歪扭扭,幾乎是一進衛生間就摔在了地上。
不需要再多一次吩咐,他坐上馬桶,顫抖著把那個肛塞抽了出來,已經被體溫暖熱的酒水頓時噴涌而出。
酒液已經排出,可飽受刺激的內壁恢復不過來,依舊火辣辣的疼,小腹內也沒任何好轉。葉棲交代他用普通灌腸甘油又灌了一次,才吩咐道:“給你十分鐘,打理一下自己。”
十分鐘并不算長。徐清之抓緊時間洗了個澡,確保自己重新恢復清爽,才回到葉棲腳邊。
他洗的匆忙,發梢還沾著沒吹干的水,眸子水潤,臉頰微紅,連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黏膜直接吸收酒精,他有些醉了。
這幅樣子卻實在可愛,葉棲像逗弄寵物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夸獎道:“你做的很好。”
徐清之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勾起唇角:“謝主人。”
葉棲又開了一瓶酒,年份比那瓶銀泉更佳,徐清之終于得以跪坐一旁,只管在杯子快滿時續上酒液,為他安安靜靜的侍酒。
但酒精的刺激不是立刻就能排除的,太過劇烈的痛急速消耗著他的體力,徐清之又累又疼,身體疲憊到了極點,哪怕再怎樣警告自己打起精神,仍是在滿室靜謐中,不知不覺打起了瞌睡。
又一次猛地一低頭把自己嚇醒后,徐清之下意識去觀察酒杯,才發現杯子已經空了,葉棲正看著他:“困了?”
徐清之抿抿唇,不知該先認錯,還是先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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