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什么代價,也要等熬過這一劫才能考慮如何支付。徐清之沒有猶豫,再次開口:“求主人。”
這一次,他如愿以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三指粗的水滴形肛塞被他牢牢塞進后穴,將那些持續折磨著他的酒液牢牢堵在體內,沒有一絲溢出的可能。這是他幾天以來吃過最粗的東西,過寬的肛塞將后穴那一圈薄薄的肌肉撐到發白,帶來新一輪鈍痛。
而作為交換,他變成了一個腳墊。
是很好理解的邏輯,他做不好茶幾,于是現在,他變成腳墊了。
他被迫伸展開身體,右手握住左手手腕置于頭頂,兩只腳腕也被磁吸腳環束縛在一起,綁在茶幾的桌角,背部朝下,躺在葉棲腳下。
葉棲赤著足,輕輕踩著他那被迫微微凸起的腹部。
徐清之眼前一陣黑。他沒有想到代價居然來著這么快。那本就飽受折磨的小腹被葉棲踩著,他幾乎可以感受每一下帶來的水液震蕩。每一次最輕微的觸碰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絞痛。
他的雙手沒有被綁,純靠自己把上半身固定在原地。他想蜷起身子,抵御疼痛和外界的傷害,可直到指尖深深抓緊肉里,他也不敢動彈分毫,這份懲罰再有絲毫加碼,他都會死在這個晚上。事實上,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個夜晚。
不知過了多久,女高音的聲音高昂的回蕩在房間內,徐清之才意識到,終于快結束了。這首長的該死的樂章終于進入了尾聲。
脆弱的黏膜內壁經受不住這么久的酒精灼燒,疼的他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整個人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肛塞帶來的疼痛已經逐漸變為麻木,小腹處卻源源不斷的傳來新的刺激。他雖然睜著眼,卻什么都看不清,眼神已經逐漸渙散。
他逼自己數著拍子,在近乎無盡的時間里,終于迎來了最后一聲鋼琴落下。
葉棲的聲音適時響起:“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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