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棲把書放在一邊:“夜深了,困了就睡吧。”
他在終端上點了幾下,而后摸了摸徐清之依舊泛紅的側(cè)頰,調(diào)笑道:“酒量這么差?”
見他沒有見責的意思,徐清之悄悄松了口氣:“回主人,阿清確實酒量不佳。”
“能喝多少?”
“回主人,若是日常小酌,阿清通常只飲一杯。”徐清之強忍著不適,恭順答道。
“不日常的時候呢?”葉棲問道。
“若有重大場合……”徐清之頓了頓,決定還是老實說實話,“奴隸家中并不需要阿清去應酬,在外面,奴隸是不喝酒的。”
“就從來沒喝多過?”
“回主人,”徐清之戯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說:“奴隸往日不喜喝酒,從來沒想過放縱。”
“唔,是個好習慣。”葉棲點點頭:“不過往日少喝兩杯無妨。”
“是。”徐清之有些迷糊的應下,不知道這是不是葉棲要他練練酒量的意思。酒勁上來,他現(xiàn)在困得要命,即使葉棲當面,他也只能勉強維持清醒,頭腦則基本成了一團漿糊。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熟悉的人拿著個鐵盤子似的東西走進門來,在門口就恭敬跪下行禮:“先生,書儀應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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