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良回想起當天,自己騎上姜凌恒的戰馬,從冰面穿過來到丘力頓的陣營,故意讓站崗的士兵看到自己的身影,然后藏起來,直到丘力頓率領一支十多人的小隊趕來,才又現身,全力向冰面跑去。
丘力頓一行人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地追著自己,等掉進寒冷的水中才恍然大悟,而自己也從馬上摔下,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過來時,卻見丘力頓從水中爬出,披散的頭發宛如一只惡鬼,千鈞一發之際,姜凌恒趕來救了自己一命,但即使丘力頓受了凍傷,姜凌恒對付他也著實費勁。
陸安良一只腿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姜凌恒落了下風,丘力頓似乎是想折磨他,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各處劃過,有的地方滲出了血。
姜凌恒手中的武器被打掉,赤手空拳地和丘力頓搏斗,這時,丘力頓的一個部下朝姜凌恒放了支冷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姜凌恒面色不改,依然在和丘力頓糾纏,而丘力頓似乎也玩夠了,直接一刀捅在了他的腰腹,姜凌恒的左手握住刀刃,不讓它往更深的地方進入。
兩人這樣對峙了許久,冰面上已經匯聚了一灘血水,就在丘力頓以為他必死無疑的時候,姜凌恒突然放聲大笑,雙眼充血,右手將肩膀上的弓箭拔出,直接擊中丘力頓的右眼,然后迅速抽離,趁他不備時,一箭貫穿了他的脖子。
在丘力頓倒下沒多久,姜凌恒也終于撐不住倒在了冰面上,陸安良借著力氣爬向他,發現他還有氣,便大聲呼救,這時,冰面上的戰況已十分慘烈,雙方都損失慘重,不過還好援軍即使趕來…
陸安良看著醉夢中的陸安歌抱著酒杯低聲咒罵姜凌恒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出來,那時他和姜凌恒被收治在一間屋子,姜凌恒昏迷了一天一夜,還沒有醒來的跡象。直到第二天夜里,陸安良被他的聲音吵醒,俯身去看,姜凌恒已哭成淚人,嘴里一直在喊陸安歌的名字。
月已隱于云層,院內幾盞橘燈也都漸漸熄了火,風里裹攜著點點涼意,時候已不早了,他們也該收收性子,早點睡了。
右腿的傷還未徹底痊愈,陸安良輕輕掀開毯子,試著挪動陸安歌,但他那小身板子,能移兩寸便可喜可賀了,離屋子還相差甚遠。一籌莫展的陸安良想大聲喊來門口的侍從,但看陸安歌睡得香甜,沒忍心,思來想去,又沒個好主意。
忽然,院外傳來隔壁老劉家院里那只大黑狗的吠叫,想必又是被陸府的阿花欺負了,陸安良輕嘆,他倆真是冤冤相報沒法了,卻未想到,在自己扭過頭來的間隙,一個黑影悄悄潛了進來。
“陸安良?”黑影道是誰膽大包天,敢吃自己心尖的豆腐,原來竟是熟人。
“你是何人,到此處想要作甚?”陸安良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身子傾斜,手底四下尋找防身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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