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院里點了幾盞橘燈,留有清香的竹影在墻上隨風跳動,時而晚風陣陣,也不覺得涼意。地上跛了一支腳的矮方桌左右晃動,杯中的佳釀幾乎灑出,但桌旁席地而坐的兩人卻毫無察覺。
其中腿上蓋有一張羊毛毯子的是陸安良,他面色紅潤,精神飽滿,較之初到陸府時,儼然換了個人。而他右手邊喝得爛醉的則是陸安歌。
“你說我醫館今日開張,他為何沒來?”陸安歌話里不掩對姜凌恒的生氣和自己心中的委屈,但左思右想,明明是自己之前拒絕了他,他不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將軍或是忙于軍事,抽不開身吧?!标懓擦紲\笑。
陸安歌哼了聲,伸手拿過方桌上的酒壺,又給自己滿上,“跟我說說你和姜凌恒是如何擊退丘力頓吧?”
“這其實也沒什么,多虧了援軍的及時支援,我們才能大獲全勝。”
“別謙虛了,援軍只是最后給了他們致命一擊,你們竟然能撐到援軍趕來也是不容易,快,跟我說說,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陸安歌側臥在地,頭墊在陸安良的羊毛毯上,已經昏昏欲睡的眼睛強撐著精神。
“西齊和烏桓中間其實隔著一條河,但因為天氣寒冷,河流常年冰封,丘力頓便將軍隊駐扎在河對岸,等候時機渡河。雖然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時間寶貴,我便和姜凌恒商議趁夜色在冰面上鑿開幾個大坑,引誘他帶兵上至冰面。”
“計劃雖然可行,冰面也在眾人的努力下鑿開了一大塊地方,但丘力頓不是輕易上當的主,我們需要一個誘餌?!?br>
陸安良低頭看見羊毛毯上的陸安歌已經睡著了。
“我就是那個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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