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霖瞥了眼這位聽說腦袋壞了的少爺,不情愿地說道:“我那女兒因為刺殺太子被人殺害,兇手一直沒有找到,我們家也因此受了牽連,被一貶再貶,最后不得不辭官從商。”
“姜既明難道不是你那小女兒的兒子嗎?你們為何不和他相認?”
“相認?”曲霖難以置信地看了眼陸安歌,“他娘是如何待他的,他會不知道?我們和他相認,難說不會被他報負啊,現在這樣挺好,不認也罷。”
之后的談話,陸安歌再沒說過一句話。
等送走了曲家的人,陸安歌打算趁夜色逛逛無梁,時隔多年,兜兜轉轉后,自己還是難逃命運的安排,再看眼前的無梁,與多年前相比,已是煥然一新。
今日不同往日,陸安歌的口袋是滿滿當當,走了一圈吃飽喝足喝足后,才有回去的意思,不過路過一家酒館時,陸安歌停下了腳步。
“喲,這位爺里邊請,今兒是一個人嗎?本店新上了最好的女兒紅,要不要來一壇?咦?爺您這是往哪兒去啊?”
陸安歌沒理他,徑自走向那個身材瘦弱,費勁擦拭桌子的下人。
“爺是要坐這兒嗎?喂,姓洛的,干活麻利點,沒看爺在這兒站半天了嗎?你以為你擦金子呢?”
洛鑾奕抬起頭,看到眼前的人是陸安歌后,抹布也不要了,舉起拳頭向陸安歌臉上招呼,看架勢是要和他大打出手,但好在店小二眼尖,一腳及時地把他踹翻在地。
盛有臟水的木桶倒了,洛鑾奕身上濕了半截,但他仍不死心,還想站起來和陸安歌一決雌雄。
陸安歌拉住還要動手的店小二,跟他說了兩句話,人就樂呵樂呵地跑去后屋拿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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