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請你吃頓飯,咱們把事情都說開了,我可不想仇家滿天下,是吧,洛湯雞?”陸安歌向他伸出手,洛鑾奕沒理他,自己扶著桌子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了。
沒一會兒,桌上已經擺滿了菜,陸安歌因為吃過了,就玩著手里的筷子干等著洛鑾奕,幾年不見,洛家家道中落,洛鑾奕的父親因為袁郁一案被賜死,朝廷沒收了洛家所有財產,女眷被收為官奴,男子則被流放邊疆,洛鑾奕不知怎么逃過一劫,但處境也不樂觀,平日里洛家仗勢欺人,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這下好了,洛家遇難,每個人都來踩上一腳,以為這樣天底下就不敢再有欺壓百姓的貴族了,但事實又是怎樣呢?
陸安歌左手托著下巴,右手的筷子不知道掉在了桌下還是椅下,洛鑾奕與之前相比瘦了很多,但眉宇間還是透著股秀氣,按理說,他也該成年了,但怎么還是這么孩子氣,一言不合就動手,粗魯。
洛鑾奕吃的差不多了,從袖子里抽出張洗得發白的手絹,上面縫的字已經隱隱約約看不見了,但就憑洛鑾奕時時刻刻把他帶在身邊,就知道這手絹意義非凡。
“別以為一頓飯就能打發我,咱倆的事情沒完。”
“我也不怕和你糾糾纏纏,但以你現在的身份,好像還沒資格跟我理直氣壯吧。”陸安歌從酒壇里倒出半碗酒,放在鼻子旁聞了聞,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洛鑾奕語無倫次的模樣逗樂了陸安歌。
“跟你說笑呢,當什么真啊,為了彌補我對你的虧欠,現在聘請你擔任我醫館的管家如何?”當年如果不是洛鑾奕帶人來追殺自己,恐怕他和姜凌恒早就成了袁郁的刀下鬼了,雖然燒了自己的房子,但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得過且過吧。
“我才不去,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
“那好吧,我也不強留你,到底是選擇在酒館里當一輩子擦桌子的下人,還是去做掌事的管家,依你就是,不過這話我就提今天一次,明個再反悔可就沒戲嘍。”陸安歌椅子往后一撤,作勢要離開。
“等等,去就去,我還怕你不成。”洛鑾奕的臉色微紅,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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