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讓我回來繼承家業!”
“為父已經給你看中了幾個姑娘,她們個個都是大家閨秀,此次你就多留幾天,和她們見個面,你也歲數不小了,該考慮人生大事了。”陸才右才不承認自己是想抱孫子了。
陸安歌心想,這無論到了哪朝哪代,都逃不過催婚這個最終命運,但仔細一想,陸才右說的也不完全沒有道理,待在姜既明身邊還是多有不妥,萬一姜既明掛了,自己處境就危險了,朝廷上有不少和陸家結怨的,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剜下,如果自己辭官開個醫館,還能沒事時去四處逍遙,豈不快活似神仙?
誰說一定要在朝廷做官才能有一番作為的,自己在民間也能懸壺濟世,陸安歌雖然不想碌碌無為度過此生,但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上輩子沒能娶到老婆,這輩子還不能嗎?
“你說的我會考慮的,等見了陛下我會向他主動提出辭官,但還請您老人家下次不要再以病重來當借口,對誰都不好。”
陸才右見自己目的達成,立馬從床上一躍而下,招來幾個仆人去準備酒菜,熬了一輩子,他終于可以全身而退,安享晚年了。
陸安歌這幾天很忙,有多忙呢?幾乎從早上起來屁股就沒挨著板凳,陸才右這幾天似乎想把全部家業一次性都交到他手上,聽說陸安歌想開醫館,立馬拉著他四處看地方,這幾天下來,無梁已經被跑了個遍,終于,位置定在了一處幽靜但不偏僻的地方。
陸才右為了給陸安歌打點關系,請了不少人喝茶,今天就有一戶人家要來,聽說這戶人家姓曲,是曾經的皇室外戚。
陸安歌對這種事向來不擅長,只能坐在旁邊看陸才右口若懸河,兩家聊著聊著忽然聊到了袁郁身上,曲家的人一提到袁郁就是一臉厭惡。
原來袁郁最開始是曲家的仆人,在多年前烏桓夜襲無梁的那次戰亂中和家人走散,后來被賣進曲家,開始的幾年一直本本分分的,沒鬧出過什么事端,但誰知道他竟和曲家的小女兒勾搭上,還慫恿她去勾引皇上,之后又成功把自己送進宮里。
“早知他是這樣的畜生,我當初就不該把他留在府中,不僅害了自己的女兒,更差點害了皇上,罪過啊。”名叫曲霖的男人憤憤地敲擊著桌子,好像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你進宮的小女兒最后怎么樣了?”陸安歌忽然插了一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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