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失戀了,他排解憂傷的方式不是絕食,而是不吃西澤爾的料理,不再踏入書房與客廳一步。
除開拍攝時間,他基本上在自己房間活動,他只付了極低的房租,就不應該放肆地覺得整個莊園任他活動,同理,他只是西澤爾的血仆,就不應該祈求發展更深入的關系。
他第一次聽說“血仆”這個詞,很新鮮,不是他這種觀念傳統的人一時能接受的。
午餐時間,莫林和劇組一起吃盒飯,郎飛心疼他拍戲拍瘦了,把自己那份盒飯的肉全挑給莫林。
西澤爾遠遠望著,臉色不太好看。
光吃這種沒營養的快餐,不知道莫林還記不記得自己的任務。尤其是郎飛放在他碗里的那只雞腿,上面滴著油,他可不想喝油脂過高的血,就像在吸奶油,西澤爾越看越糟心,干脆眼不見為凈。
第二天劇組要拍血獵家族父輩的時間線,沒有莫林的戲份,因此在這天晚上收工后,郎飛邀請他去喝兩杯,莫林答應了。
兩杯下肚,莫林還沒醉,郎飛就已經說話不利索,他雙手抹了一把臉,長嘆一聲:“小莫,我們這次能成功吧?”
莫林悶聲說:“反正成不成我都盡力了。”
郎飛拍拍他的肩:“下部要拍什么呢,你拍什么我都陪你。”
郎飛語氣鄭重,莫林低頭看著酒水中的泡沫,很感謝自己能交到如此仗義的朋友,無條件地對他好,信任他,支持他,如果不是郎飛陪著他,每部片子都以失敗告終的莫林大概不敢再做出任何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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