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莫林發現一個問題,他和西澤爾的關系降到前所未有的冰點。
在往常,西澤爾每天會出現在片場監督拍攝,盡管他其實對電影拍成如何并不關心,但他被安上監制的名號,不得不做做樣子。一天當中,他只有在喊莫林吃飯時展現一絲能量,因為他的食物在吃他做的食物,西澤爾只要耐心等候,就成了那只飽腹的黃雀。
而現在,西澤爾已經三天沒有出現在片場,其實他還在這幢莊園內活動,房子太大,他總有待的地方,只是避開與莫林重合的活動區域。西澤爾依舊一餐不落地烹制營養餐,但他只會敲敲莫林的門,然后在門打開前消失無蹤,獨留莫林面對空蕩的餐桌。
這一切的變化,全源于那個吻。
這個吻不但沒有讓他們親近,反而形成一堵厚實的冰墻擋在兩人之間,靠莫林個人的體溫根本捂不化,而西澤爾只會讓它更堅固。
莫林姑且認定他在害羞。
午休時間,有人看天氣好,拿來兩個風箏在庭院放。
微風拂面,莫林成功放飛了風箏,他小心地牽線,余光注意到一樓書房的窗簾被拉開一條縫,有人影晃動。
他裝沒看見,專注地拉扯風箏線,途經點心桌順手拿一塊小蛋糕,邊扯線邊倒退,退到書房窗邊,與藏在窗簾后的西澤爾四目相對。
莫林把小蛋糕推到他面前。
西澤爾被發現后干脆不走了,無聲盯著莫林手中的風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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