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的好總是能觸動他,讓他感動,可是莫林很清楚,郎飛只能是朋友,因為只有西澤爾偶爾展露的好意讓他心臟以奇怪的節奏律動。
友情和愛情,一字之差,也一線之隔,友情的那一端讓他痛快,愛情的那一邊讓他痛苦,但甘之如飴。
莫林陷入沉思,是不是自己對愛情的理解真的太單一,才會導致他鬧出笑話,自作多情加上腦袋一熱,最終成了別人眼里的傻瓜。
他喝盡了杯中的酒,說:“我很想試試拍愛情片,但是我有點害怕,有人說我不理解愛情?!?br>
郎飛撐著腦袋,突然笑了:“沒事,我理解?!?br>
客廳沒開頂燈,只亮了一盞立桿燈,西澤爾在看書,自莫林進門起,他就不禁眉頭緊鎖,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和誰喝酒?”
莫林一聲不吭換了鞋,他的房間在一樓,客廳左側,回房需要經過客廳。
“喝了多少?”
莫林徑直走向房間,突然被人攥住手臂,他煩躁地說:“你只是我房東,要管我這么多私事?!?br>
莫林的面色酡紅,不過眼神清明。西澤爾說:“我不只是你房東,還是你電影的監制,你戲沒拍完就把自己喝醉,有沒有職業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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