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珩忍下在被這緊致水逼里抽送的沖動,拿來一旁的香薰蠟燭,蠟燭表面已經(jīng)凝聚了一些融化的蠟油。
這也是鐘子珩第一次玩這個,他之前的性愛經(jīng)歷都很循規(guī)蹈矩,都怪楚昱這個騷貨把自己內(nèi)心惡劣的一面都被身下人激發(fā)出來,這都是他應得的。
看著鐘子珩拿過手里的蠟燭,楚昱察覺到了什么,他驚恐的看向?qū)Ψ剑胍笸诉h離,但雙手被捆,雙腳被鐘子珩壓住的楚昱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蠟燭離自己的胸乳越來越近。
“不、不行的……會被燙壞的……不要……過來……拿開!”
“剛剛不是還狼叫得那么起勁,怎么現(xiàn)在害怕起來了?你可沒得選,小母狗。”
鐘子珩舉著蠟燭用火焰威脅似的劃過楚昱因為緊致而緊縮挺立的乳頭,蠟燭火焰的熱度激出了楚昱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敢想象這炙熱的溫度滴到脆弱敏感的胸乳會是什么感覺。
“不行的……不要……母狗真的會被玩壞的…嗚嗚…”
就在鐘子珩斜著蠟燭,上方的蠟油搖搖欲墜時,楚昱緊盯著蠟燭的視線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鐘子珩拿自己的眼罩蓋住了楚昱的眼睛。
"一直盯著可是會削弱滴蠟的樂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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