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束縛,視覺被剝奪,讓楚昱全身都變得警覺起來,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鐘子珩話音里調笑的意味以及越來越濃郁的松木和柑橘的氣味。
突然楚昱感覺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在了乳頭上,液體很快冷卻凝固,但蠟油內部的溫蒂黑暗放大了身體的感覺,強烈的刺痛感讓楚昱身體都抽搐了一下。
“呃啊……好痛……”
“哈……痛嗎?可是下面的騷逼快要咬斷雞巴了,承認吧,你就是條喜歡痛感的受虐狂母狗!”
鐘子珩一邊挺動雞巴一邊繼續往楚昱的乳尖上滴蠟,像是戲弄楚昱一樣,一下滴在左乳一下滴在右乳,很快兩個艷紅的乳頭就都被純白的蠟油包裹,紅與白的強烈對比,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嗚嗚……好燙……不要滴了……真的好疼……乳頭要壞了……要被蠟油燙爛了啊!”
楚昱尖叫著抗拒著,滾燙的蠟油燙得乳頭又疼又麻,害怕得眼淚浸濕了眼罩,嘴角掛著因為刺激而流出的唾液。
僅僅是幾滴蠟油,楚昱就已經被快感逼到崩潰,每滴一滴蠟,楚昱的后穴就一陣抽搐痙攣,像是最頂級的全自動榨精飛機杯,只要按下乳頭開關就會吸出男人全部的精液。
“媽的,怪不得那些老東西都喜歡這么玩,確實爽得不行啊,雞巴被夾得又痛又爽,簡直都要頭皮發麻了……呼……你這母狗穴都在發大水了,越痛越爽是吧?!那就給你這條賤狗來點更爽的!”
“嗚嗚……不要了……身體真的會被玩壞的……哈啊……放過母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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