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一時被肏得狠了,兩眼無神的躺在床上,痙攣的肌肉還沒恢復(fù)維持著兩腿大張的姿勢,被插成深紅色的穴嘴在雞巴抽出時被帶出一截艷紅腸肉,穴眼形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還滴滴答答的往外吐著渾白精液。
“這個母狗高潮臉還不錯。”
鐘子珩欣賞了片刻自己的成果突然想到了什么,挺著沾滿淫水和殘精雞巴走到一邊的床頭柜拉開了抽屜,走動間腿根半軟的莖身還在空氣中揮舞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打開抽屜,鐘子珩取出了里面的香薰蠟燭,這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剛好能派上用場。
蠟燭被點燃,一股干枯松柏夾雜著柑橘的氣味彌漫在房間里,聞起來給人一種安定放松的感覺。
楚昱光是聞著就有些困意了,但鐘子珩并沒有讓他睡覺的意思,鐘子珩把點燃的蠟燭放到一邊,取來了自己的皮帶,把癱在床上的楚昱雙手按在頭頂捆住。
“你干什么……唔……又被……插進(jìn)來了?!”
楚昱想起身掙扎,但身下又被鐘子珩的雞巴貫穿,雄壯的大雞巴把楚昱釘回了原位。
“精液臟穴簡直和泡在水里一樣……呼……被肏了這么久怎么還是那么緊,真想知道你這母狗要是被幾十幾百根雞巴干到神志不清腸肉脫墜還會不會那么緊!”
“哈啊……不要……不要腸肉脫墜…嗚…母狗是主人……一個人的……這么多雞巴……會干死母狗的…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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