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
他聽到星神毫無感情地笑了一聲。
景元心里一沉。
虛空中探出質地透明的、泛著近似藕荷色淺紫的觸手,陸續纏上四肢。景元順從地跟著觸手的力道翻過身來,舒展開手腳,挺起胸口。觸手將他半吊在半空,雙腿大開地跪立在巡獵星神的大腿上——腳腕被扯向身后,雙腿被分開跨坐在星神前腿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雙腿中間,陰囊被壓得很痛。
但比起這一點點疼痛,這個姿勢帶來的聯想更糟。
景元的身體高挑纖長。雖然因為很高而顯得格外瘦,但畢竟是男性會有的健壯身材。星神捏了一下因挺起胸而顯得格外明顯的乳尖,神明沒個輕重的手勁三兩下就將乳頭捏得發紅發腫。
這點疼痛并不難忍,景元張了張嘴,還是讓一點疼痛的悶哼溢出了喉嚨。
逞強沒有意義,這也不是政事或軍事的交流,既然帝弓司命有不愉快,自己的工作就是承受這份不快的情緒,更誠實順從地展現真實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還不錯。”星神若無其事地說,“打上環會很方便。”
另一根觸手與此同時探進了穴里。事前好好準備過的后穴毫不費力地吞下了這根粗大的東西,純粹的力量結塊勾動景元體內的巡獵賜福的力量,血液如海浪般在體內奔涌,讓身體升起了微妙的熱度。然而,預感成真,又讓景元身上有點發涼。
在仙舟人身上打環會很痛苦。
這是自然的。異物不能長久地留在天人亞種的身體里,為打環而穿刺的創口,在恢復的過程中會不斷地試圖將異物排出;而若無法排出的話,傷口就會反復在撕裂和愈合的過程中拉扯,帶去無休止的、能將人徹底逼瘋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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