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奴身上打環就更是如此了。最隱私敏感的地方無休止地被撕開又愈合,不用多久,最多幾年的功夫就能讓人徹底崩潰,變成為了求拿掉環、或者至少能用一點鎮痛劑而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婊子。
我能堅持多久?景元一邊想著,一邊順從地回應了。
“一切、嗯!啊,啊……都遵從、帝弓司命的意愿。”
聲音被后穴驟然抽送的觸手撞碎了,變成含了三分嬌俏的呻吟。景元自己覺得這個聲音很奇怪,但帝弓司命似乎并不是很討厭,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比較接近于哼笑——把景元的乳尖捏著往上扯。
雪白身體上的一點朱紅非常明顯。星神把景元的乳尖拉扯得很長,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乳頭的根部。
伴隨著一瞬間的疼痛,乳頭被刺穿了。原地留下的是一個沒有任何夸張裝飾的樸素銀環。
出乎景元預料,乳環打上去之后并沒有太多的疼痛,除了穿刺的一瞬間確實疼得嚇人,劇痛很快就消去了,剩下的是比單純的疼痛更難以忍耐的麻癢。細微的疼痛藏在血肉無法愈合的癢感下,如同小蟲在傷口處細密地噬咬。
后穴里的觸手爬得更深了。滑膩的肉質表皮上浸出難以形容的粘液。沒什么味道,卻在體表留下晶亮的痕跡。觸手的配色因為頗具夢幻感而不顯得猙獰,但當它分出一只來、在胸前剛剛打上環的乳尖撥動揉弄,于是這淺淺的疼和過量的麻癢被粘液形成的薄膜壓在下面,讓景元控制不住地想要縮起胸。
“唔、嗯……不舒服……司命……”景元跨坐在星神身上扭著身子討饒。觸手將他的雙手盡力往后拉去,深入后穴的那一根卻向更深的地方探、將景元整個人往星神的方向推。胸口被迫挺起,巡獵的星神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顯不出表情的面具下傳出毫無波動的聲音:“忍著。”
聲音冷淡,好在并不煩躁。帝弓司命也許不喜歡這種撒嬌的方式,但也不討厭。景元記下這一點,順從地將胸口湊到星神的手上,隨之翹起的臀部讓觸手更加順利地進進出出。并不應用于享樂的器官被目的明確地開發,景元喘了口氣,只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熱的。
另一邊乳頭上留下了同樣的環。景元不太舒服地喘息。明顯而尖銳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混合著酥麻、癢、淺淺的疼痛,和混合著擔憂與羞恥而生的緊繃感。這種難受并不是很難忍耐,但一想到將來每一日都要和這種感覺共生,景元就覺得眼前一黑。
后穴里的觸手還在抽送,向里擠壓的同時泌出潤滑的液體。那東西的頭部擦過某一點的同時,一種全然陌生的快樂從尾椎處爬上來。胸口的不適感和源自于體內的快樂沖擊著理智,讓人只覺得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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