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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柔順地跪伏在司命神殿大門內側的陛階之下。
第一次來此地時,他還穿著將軍服飾,但很快他就學乖了。進入司命神殿的第一時間先把自己脫干凈,衣服疊好放在門口,再順便把裹傷用的紗布藥料之類包在衣服下面。
帝弓司命不是每一次都有興致用他,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搞得場面難看。但不管怎么說,景元還是得按照最壞的可能性做準備。
天人亞種不容易死,也不容易殘。
因此,能玩兒的花樣可太多了。
景元脫得很干凈。身上沒有裝飾,穴里也沒有放東西。當然提前做了準備,他又不是雛了——好好地擴張過,餓了一天,灌了幾次腸,體內保證洗得干干凈凈沒有一點臟東西。畢竟第一次侍奉的時候場面就搞得不是很好看,血與臟污糊在身上,也不知道會否讓人倒胃口。唯一能在景元控制之下的,大概就是他知道自己這張臉挺好看、一直有注意不要讓痛苦的神情扭曲了容貌。
這樣一來,也許拿不到高分,但那次侍奉的分數至少能及格。證據就是帝弓司命很快召了他第二次、第三次,而真正有了經驗、直到如何做事前處理之后,除非帝弓司命真的下了重手,他至少已經學會如何不讓場面難看了。
景元自己翻看過三劫時代對下人的手段,對可能遭受的事情有心理預期。但再怎么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赤身裸體跪在一邊等待被使用,就已經有點突破自己羞恥心的底線,想到將來可能面對的種種,只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丹楓哥你欠我欠大了——
滿腦子胡思亂想、試圖分散注意力,但當帝弓司命把他像拎著什么東西一樣地拎到自己腿上的時候,他還是無法控制地打了個顫。
景元低頭調整了一下表情。
他年幼時就很擅長討巧賣乖,如今這個本事也沒怎么丟下。只不過不清楚帝弓司命的性子如何,也不知道他討巧賣乖的表現在三劫時代究竟算撒嬌還是不知分寸招人厭的行為,景元著實有些放不開。但不管怎樣,如今身份地位擺在這里,多余的矜持和自尊心毫無意義。
景元微微抬起頭,視線向下、避免直視星神,同時保持著帝弓司命能看到他的臉的姿勢,小心地擺出謙卑順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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