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路鄭宇剛到病房門外就收到阿辰發來的照片,一貓一狗趴在地上美滋滋的吃東西,他看著這副畫面,破天荒的沉默了。
“它們挺好的,放心吧。”
把手機遞給冷軍的時候,路鄭宇表情凝滯地看了眼一米九的壯漢。只見壯漢抱著手機對著貓咪和狗子摸摸蹭蹭,眉目含情,像極了癡漢。
“咳咳,”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誰能想到昔日拳王居然是這副面孔。
冷軍緩過神來,念念不舍地把手機遞回,語氣里盡是真摯:“路秘書真的很謝謝你,有什么我能幫的,一定幫!”
路鄭宇下意識地扭動表帶,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就像跳進渾濁的湖面,發現沉在湖底的是一汪清水。他也不打算客氣了,假裝猶豫下后開口:“說起來還真有件事兒,也就是昨天,我的保鏢阿辰發現有人在我車里安了監聽器。”
“監聽器?”冷軍有些驚訝地重復。
“后來才發現原來司機小李是“河道集團”的人,你聽過河道集團嗎?”
“我知道,”他冷笑,“披著集團名字的黑社會,之前租房的時候正好碰見他們欺負老人,我直接打跑了。”
是啊,前有違抗市長命令,后有打河道集團的臉,可不就想把你往死里整。路鄭宇默默腹誹,一臉誠摯地點頭,嘆了口氣后說:
“河道集團在許州市的發展日益壯大,他們自然要預防我們這些人上報,所以不斷地往我和市長身邊安插人手。”
“太無法無天了吧!”冷軍猛地一拍輪椅,卻忘了自己是病患,劇痛自手臂傳來,差點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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