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楚隨西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只能低聲叮囑句,“晚點聯系你。”
匆匆掛了電話后把門打開,打了個假哈欠,擦了擦眼角抱怨:“哥,你也太早了。”
聽見這句話,楚東影也不生氣,笑瞇瞇地伸出手說道:“走吧。”
他愣了一下,還是把手搭上去,嘟囔了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那人就仿佛聽不見般,緊緊握住他的手下樓吃早餐。諾大的餐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是吃飯的時候只能留楚隨西一人是大哥的怪癖。空氣里安靜得過分,只有勺子觸碰粥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近生意還好嗎?”
這句突兀的問話讓他一愣,自從兩年前自己掌管生意后,大哥便很少過問,莫不是走漏了風聲?楚隨西心里驚疑不定。
“別緊張,隨口問問。今天馬場來了一匹汗血,我得早點去看看。”
一怔神的功夫,話題便轉移了,就像根輕飄飄的羽毛在心尖上撓了下。
“挺好的,哥,你放心。”
此話一出對面的勺子停住了,黝黑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暗,快得像是錯覺。楚東影笑了笑,起身:“你吃吧,我要去看馬了。”
“流水之觴”坐落在距離流金舊街不遠處的馬坡街,坐上平平無奇的電梯,穿過低調木質大堂,進入最隱蔽的包間。路鄭宇波瀾不驚地盤腿坐在包間里,靜靜品茗端上來的一抹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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