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鄭宇苦澀地笑了笑,一臉艱難:“沒辦法,于是我想能不能等你病好了,請你當司機兼保鏢,自然工資是要付的。”
“當然可以啊!”他想也沒想,爽快地回復,“還算一份工作呢,謝謝你啊路秘書。”
“那就委屈你了,畢竟對你來說有些屈才了。”
“這都不算什么,放心吧。”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后,路鄭宇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確認房門緊關后,冷軍才收起了傻笑,一臉沉思地看向窗外。
傻子才信自己是幸運被撿到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況那人確實救了他,雖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但他決定先觀望看看。兩年前他確實很天真,直到那場把人生淹沒的比賽。
冷軍眉頭皺起,緊緊地握住紅布帶,幾乎咬牙切齒:“師父......”
一個月后。
滴滴雨水點落屋檐,路鄭宇獨自一人沉默穿過錯落回廊,些許水漬濺在臉上,帶有一絲禁欲的味道。很快他到達了一扇日式制木門前,淫靡之聲由內傳出。
“小山出闕”,檀香室內,春光無限。
“嗯~好壞~”
伴隨嬌柔媚音,他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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