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虞晚最后是在那株參天的神樹附近同宋厭瑾撞見的,彼時少年長身玉立在她放眼望去的視野里,和風(fēng)卷起他素白的裙擺,謝虞晚在這一刻忽然生出一種錯覺,他似乎是在這里等著她來的。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準(zhǔn)確地知道她會去哪里找他呢?謝虞晚晃晃腦袋,暗嘲自己多心,張唇想要喊他的名字,偏偏幻境里發(fā)生的一幕幕在這時不合時宜地倒進(jìn)謝虞晚的腦海里,她記得腳踩他ji8時的滾燙觸感,記得他一聲聲難抑的喘息,記得他跪在她腳下,仰著腦袋為她T1aNb,她的ysHUi則流了他一臉。
早知道在幻境結(jié)束的時候就不承認(rèn)自己很早就記起來了!這樣最起碼現(xiàn)下不至于如此尷尬!
“在想什么?”
也許是垮下的神sE不小心泄露出她無言的張狂,宋厭瑾忽然別過頭來如是問她,謝虞晚自是不好意思說實話,隨口胡謅道:
“你穿男子衣裳很好看的嘛,宋厭瑾,你到底是為什么要男扮nV裝?”
男裝到底和nV裝不一樣,雖同是素凈的顏sE,他著nV子紗裙時總有些飄逸似月的味道,而身陷陸濯容幻境里的宋厭瑾,那一身雪白道袍束了腰,便襯得他身姿挺拔如竹。
謝虞晚本是隨口一問,宋厭瑾的表情卻是頓時凝住。
他眨了眨眼,輕聲回答她:“師妹,你在說什么?”
好吧,他還是不愿意跟自己明牌。
謝虞晚不大理解,他分明心知肚明她知道他的身份,可每次她跟他直說時,他還是要裝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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