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赤紅明滅,幻境外仍是晴空萬里。
陸濯容睜開眼,嘔出了一口血。
正往他腕上加強靈鏈桎梏的荊鳶被嚇了一跳,剛打算問他發生了什么,卻聽到一旁的紀渝興高采烈的聲音:
“師姐!”
謝虞晚初回現實世界難免有些恍惚,唇上似乎還殘存著親吻的觸感,幻境中的一樁樁Ai恨猶未逝去,她眨眨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陸濯容捺去唇邊血跡,下意識移眸凝向面無表情的宋厭瑾,陸濯容神情莫測地注視他片刻,開口時卻是對謝虞晚說道:
“我有話想單獨同你說?!?br>
宋厭瑾不動聲sE地攔在了謝虞晚身前。
謝虞晚卻推開他,平靜地回視陸濯容的眼:“好。”
宋厭瑾在很多年后極是后悔自己這時沒有攔住她,少年到底自負,總以為再迢迢的碧霄也能攥得緊。
他這時不知自己將來會后悔,是以當謝虞晚應下陸濯容的要求后,宋厭瑾只是稍一遲疑,就在他遲疑的霎那,謝虞晚已經跟著陸濯容走遠。
“你五人中,氣息各異,似是修士又似不盡然,”尋到靜處后,陸濯容開門見山就是如此一句,只見他目光深邃,輕聲道,“你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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