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虞晚,”就在謝虞晚兀自無奈之際,宋厭瑾忽然啟唇直呼她的全名,“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謝虞晚卻茫然:“啊?什么?”
“關于幻境里……”
“啊,這個啊,”謝虞晚重重嘆出一口氣,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張嘴就是苦口婆心的叨叨,“宋厭瑾,你怎么回事,你身處正道,行事怎可如此極端?我知道你是替我著想,可是我們這些修士,是可以為了正道豁出X命的,如果再有下回,你不必救我了,為蒼生獻命,本該義不容辭。”
宋厭瑾沒有說話,他垂下眼,鴉黑睫羽掩住的眼底先是怔忪意隱約,旋即漫上了嘲弄的諷sE,他不想同謝虞晚繼續這個冠冕堂皇的話題,于是又問:
“陸濯容剛剛找你說什么了?”
謝虞晚張唇正準備坦誠相告,心底卻開始暗暗不安,似乎有腔下意識的預感在勸誡她不要說實話,謝虞晚腦一cH0U,話到嘴邊便變成了:“他說你喜歡我。”
宋厭瑾一愣,隨即別扭地移開眸,沒讓謝虞晚發現他微紅的臉頰:“他胡說什么?”
“這你也信?”他的反應實在是有些奇怪,天知道謝虞晚花了多大力氣才把那句“你該不會真喜歡我吧”咽回喉頭,換成笑嘻嘻的一句,“宋厭瑾,你好蠢喔。”
宋厭瑾惱羞成怒地瞪她一眼,一點威壓的作用都沒有起到,謝虞晚吐了吐舌頭,心血來cHa0地宣布:
“其實,他說我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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