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回去了,留著只能證明我是朔諭的所有物。”九惜伸手給他取掉耳墜,湊上去含著耳垂吸吮,“都紅了,也不知道戴這個有什么好。”
曲鶩被吸的癢,“你非要咬我耳朵是吧!”
九惜溫柔地笑著,去脫曲鶩的褲子,曲鶩被這笑迷的神情恍惚,心想這到底什么尤物啊。
兩人正抱在一塊兒糾纏著親,仆從突然在外邊敲門,“王上!有客。”
“叫等著,本王正忙呢!”曲鶩跨坐在九惜腰上,隔著褲子和他磨,壓低聲音問,“你什么時候肯給我上一次?”
“等你能打過我了。”九惜抓住他揉自己胸口的手,張著唇喘了聲。
仆從又敲門,“王上,客人一定要現在見您…”
“是什么人!”
外邊沒聲,曲鶩罵了句,低下頭正要繼續,門被人推開了,他的親衛攔著一人,“你不能進去……”
“讓開!”那人的聲音有點耳熟,曲鶩回頭一看,差點把自己嚇軟,“陛陛陛…陛下!”
身下猛然一空,方才還躺著的九惜已經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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