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鶩欲哭無淚,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奸夫,他連忙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裳,強迫自己冷靜,“陛下為什么突然來了?”
“九惜呢?”朔諭陰著臉,眼神不善,“我知道他在你這兒。”
那雙紫色的眼中帶著些怒火,曲鶩恍然間覺得這好像就是當年那個朔諭,他也不隱瞞,攤手道,“剛才還在,你一來被你嚇跑了!”
“不該碰的人你最好還是別碰!”朔諭看了眼凌亂的床鋪,“那是我的人!”
嘖嘖嘖,曲鶩心里不屑,嘴上反駁道,“這可就冤枉我了,你猜是誰主動的!”
“……”朔諭無話可說,想起來自己從鳴瀚和夙嵐那兒得到的信息,也知道不該怪曲鶩,無奈地扶額,“九惜去哪兒了?”
曲鶩搖頭,“他不愿意見你,誰能勉強他!”
朔諭沒見著九惜不肯走,干脆也住著了,曲鶩叫人給朔諭安排好住處,十分頭疼,隨口問,“需要美人伺候嗎?”
“你自己來?”朔諭靠著床頭,上下打量著曲鶩。
“我可不想被九惜給撕了。”曲鶩嚇得趕緊拒絕,險些和寧英撞上。
“陛下開玩笑的。”寧英笑道,然后問,“天色也不早了,陛下要就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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