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九惜睡一起不出事的可能性為零,一覺醒來兩個人早摟到了一起,曲鶩有些心虛地摸了把,發現衣裳都還是完好的,正在暗自慶幸時,被九惜壓著了。
“你偷著樂什么呢?”九惜湊近問,嘴里還帶著股梅花香。
曲鶩感覺到頂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他明白九惜的意思,心中掙扎,要不要答應。
要是如今九惜跟朔諭斷干凈了,他肯定就應下了,偏偏這兩如今還在鬧別扭,朔諭本來就對他這兩百年跟九惜的親密關系十分不滿,曲鶩承認自己有點怕朔諭,一點都不敢惹他。
在九惜親過來之前曲鶩做出了決定,他推開九惜,心想怎么九惜也成了這風流性子,“實在忍不住的話我給你找兩個好看的來,我不行。”
“我一向看不上那群凡夫俗子。”九惜重新壓過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凌啟的府邸離這兒不遠,你要過去頂多兩刻鐘,他肯定樂意侍奉你。”曲鶩繼續掙扎,他自認為對九惜的美色沒什么抵抗力,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我干嘛污他清白!”九惜說。
不能污他便能污我了!曲鶩暗自腹誹,九惜看出了他的想法,“我們都睡過多少遍了,你還有什么清白可言。”
曲鶩動搖了,接著便瞧見九惜直起身子,扯開衣襟,露出漂亮結實的身體,看著十分誘人,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一橫,把那所謂的擔憂和原則拋于腦后,直接伸手扯開九惜的衣服,正要去摸九惜的腰,便看見原本有圖案的地方干干凈凈,那漂亮的紅紋不翼而飛。
“怎么沒了?”曲鶩不爽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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