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地披上衣服下了床,也不敢去看凌啟的臉,走到殿外忽然又放慢了腳步,瞥見在外邊等著的鳴瀚,“你怎么過來了?”
鳴瀚看了眼父親凌亂的衣著和破皮的唇,遲疑地問,“要派人進去伺候嗎?”
額頭挨了下,“我和他什么都沒發生。”
鳴瀚揉了揉被彈的地方,一點都不信,父親怎么可能轉性,一抬頭見父親已經走了幾步,連忙追上去跟著。
父子倆沉默地走著,鳴瀚突然聽到父親開口了,“瀚兒,有人說我是個禍害。”
“父親……”鳴瀚茫然無措,不明白父親怎么會這么說。
“我自小惡疾纏身,結果卻好好地活了三百來年,不該死的人卻都死了,你說我不是個禍害是什么?”
他似乎沒有多說的意思,鳴瀚想再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得勸道,“父親也喝了不少酒,回去早些歇息吧,我命人做些醒酒藥給父親送去。”
“政務我過會兒替父親處理。”他親昵地湊上來抱住九惜,“父親今天心情不太好,就別累著自己了。”
“瀚兒…”九惜摸了摸他的頭,“留著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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