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冷意,凌啟從沒見過這副模樣的九惜,只是他仍然沒舍得松手,“臣當年奉父命而來,以離魂之術化身霖起,因而查驗臣才不會有破綻,而離魂之術只能維持三十年。”
“你就這樣出賣了你的父親?”九惜笑了笑,問。
“臣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交給陛下,更別說父親了,只要陛下愿意,臣現在就將父親與長老們勾結的物證奉上。”凌啟話語中帶著些迫切和渴望,“臣凌啟,愿為陛下赴湯蹈火,死生不二。”
如此深情,九惜更不敢給他希望了。
“陛下能接受那般卑微之人,為何不肯垂恩于臣。”凌啟慘笑,“您萬金尊貴之身,豈不是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會如此自在嗎?
九惜微微閉上眼,因為他的心緒變化,腰上又浮現出了那個漂亮的紋路,燙的他難受。
凌啟吻了過來,九惜嘗到了些許腥咸的味道,便伸手替他擦淚。
九惜,你可真是個禍害,我們家里有你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當年處置掉九家時,他親自去的,這話是他那位執掌大權的堂姐罵出來的,她后來怎么樣了……似乎被他親手了結了?也許吧……
九惜猛地推開凌啟,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二公子早些歇息,你應當也知道,孤不可能再要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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