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朔諭還沒睡,端著本書看,九惜過去抽掉書“和你說了多少遍別這個時候看書。”
“還不是等你回來。”朔諭笑瞇瞇抬頭,笑容溫和,“泡了個溫泉,清醒了?”
他動了動鼻子,聞到些許輕微的松香,“你去見那個凌啟了嗎?”
怎么這也聞得到!
九惜嘆了口氣,決定如實交代,“要不是我醒的早,就被他得手了。”
“你怎么舍得放過他的?”這話里帶著些輕微的醋意,見九惜不答話朔諭很快說,“總之你回來了,那便早些睡吧,我早困了。”
他把枕邊那件寢衣丟九惜身上,“你的衣服我穿了,你以后穿我的。”
九惜心花怒放,連忙答應(yīng)著,換了衣裳看朔諭背對著自己,湊上去從后邊摟著他,臉貼在他背上,“朔諭……我保證,真的和他什么都沒發(fā)生。”
朔諭沒應(yīng)他,只說,“早點睡。”
擁著睡了一夜,朔諭迷迷糊糊間被九惜鬧醒,知道他意思,合著腿不讓摸,“我很困。”
晨間的欲望不滿地在胯間叫囂著,九惜手伸入他衣服里,撫摸著他緊繃的小腹,“你都硬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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