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雖說不是凡人,壽元也有個限數,四十年前他們相繼去世后,九惜又忍了九家二十多年,終于把自己的家族處置掉了。
“你沈叔叔有說要怎么處置沈家嗎?”想起來這茬,九惜問。
“沈叔叔說他以后與家里沒什么關系,叫父親不用再顧忌他。”
“……這樣啊。”九惜點了點頭,“那你去把沈家勾結長老的證據整理下然后給他送去,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沈家的事情都交給了沈硯去處理,沈硯確實心狠,罷官奪爵,該抓的一個不落,九惜聽聞消息也沒放在心上,沈家這些年小動作不少,他看在沈硯的面子上對不太過分的事情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眼下沈硯要動手,他自然也不會制止。
“陛下,傅家夫人求見。”忽然外邊有人來報,九惜愣住了。
“父親……?”鳴瀚試探著喊,“要見嗎?這位夫人是沈家人,沈叔叔的親姑姑。”
“沈硯哪位姑姑?是二姑嗎?”九惜回過神來,確認了一句,放下筆,“帶去偏房。”
接著吩咐鳴瀚,“你替我去見見,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都答應了吧。”
鳴瀚滿腹狐疑,但是也不敢問,只能聽父親的,九惜遣退左右,在廊下靠著墻聽屋子里的動靜。
他盯著空曠的天際,思緒飄忽,想起來朔諭那日說的話,心情忽然煩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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