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整件事中最無奈的人,怎么到頭來錯全都成了自己的了。
曲鶩前幾日建議他直接把朔諭帶回來算了,九惜并不認可。
所謂的喜歡,應該是兩相歡喜,否則便只能自食苦果。
開門聲驚動了他,鳴瀚吃驚地喊道,“父親?”
傅家夫人連忙行禮,“臣婦見過陛下。”
她是個氣度雍容的老婦人,恭敬地低著頭,“臣婦大膽來為娘家求恩典,因為沒見到丞相,才斗膽進宮來。”
“嗯。”九惜輕輕應了聲,“瀚兒應當和你聊過了。”
“是。”傅夫人回答,“太子殿下說,凡是未直接參與的皆可保全,若是真的參與了……”
“那便是罪有應得。”她聲音都低了。
九惜盯著她復雜的發髻發呆,鳴瀚見父親如此,小心翼翼喊他,九惜回過神來,“既如此,那夫人早些回去吧,望夫人好生教養家中后輩,別叫出了一樣的事情。”
婦人連忙謝恩,抬起頭看到陛下的背影,隱約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卻也無暇多想,再次向鳴瀚道謝后,在守衛的帶領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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