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硯常年在京中,他母親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妾室,伺候大夫人天經(jīng)地義,沈家規(guī)矩迂腐,她怕給沈硯添麻煩受了委屈也不說,加上沈硯每次回去都是大張旗鼓,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實情,這次也是從南邊查完回京的路上想順便回家才遇上這事,要不然現(xiàn)在還被母親蒙在鼓里呢。
他嘆了口氣,推門進了書房,鳴瀚站起來,“父親。”
九惜點了點頭,問了幾句,然后看向沈老爺子,“沈大人,這事是你們做的不厚道。”
“瀚兒應該把該說的都和你說了,孤也沒別的好交代。”九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以后沈硯他母親就叫留在京里由他供養(yǎng)吧,你一把年紀,早些回去頤養(yǎng)天年,就別摻和小輩的事情了”
把老頭子趕走,九惜的坐姿都懶散了,“瀚兒,來給爹爹捏捏肩膀?!?br>
鳴瀚十分愿意親近父親,乖巧地替他放松肩背,瞥見九惜脖子上的印子,問,“父親又去找曲叔叔了?”
“你怎么認出來的?”九惜問,“怎么這么確定是他不是別人?”
“只有曲叔叔會把你咬成這樣,其他人哪敢?!兵Q瀚撇了撇嘴,“被人瞧見多不好。”
“你怎么跟母親一樣啊……”九惜喃喃自語,失笑道,“你年紀也到了,要不要給你安排兩個人?”
鳴瀚連忙搖頭,迅速轉(zhuǎn)移話題,“祖母怎么了?”
“……那會兒母親也總是嘮叨我,可惜這嘮叨再也聽不到了?!本畔б婙Q瀚抗拒,便順著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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