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久了,天烜還是會問他要不要添衣服,還是同樣的那句話,而殷玄還是會不厭其煩,說他不冷。
「你去過更冷的地方麼?」天烜倚著窗,饒有興味。
這時殷玄睜開眼,眼窩薄雪被這動作掀開了些許,簌簌落下,而他的眼睫染滿了霜白。
殷玄輕點了一下腦袋,說道:「b這更冷的地方多得是。」
被天烜問過好幾回冷不冷後,他才會停止吐納,抖開劍上冷雪,又颯颯舞劍起來,漆黑的衣帶與高昂的墨發飄揚,那時天烜還不知道,那正是斂去了殺意的六爻殺人劍,竟能被他舞得如此風雅。
天烜望雪微微出神,殷玄便出現在窗旁,還劍入鞘。
那人說:「你在寫些什麼?」
天烜答:「嗯?我寫了什麼嗎?」
一低頭,才發現整張字帖,僅一個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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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身子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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