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往事暖心,而是連巧兒睡前點燃的篝火,燒紅的炭散著余熱,正冒著微弱的暖光,他拿樹枝戳了戳,將余火引到剩余的柴中。
連巧兒裹著那Si去前輩留下的舊衣物,就躺在前輩永眠的墳塋旁呼呼大睡,與Si人共枕,這nV人當真是百無禁忌。
受傷後一直昏睡著,天烜此刻不想再閉眼,夢見那些前塵往事,徒惹心煩。
月sE正好,照得這甕洞里銀粉遍地,添了分清幽氣息,天烜百無聊賴,一邊賞月,一邊拿起那木匣子端詳,這鎖他有些熟悉,小時候甫拜李舂為師,第一個功課便是要他學過如何開機關鎖。
這鎖并非用外物可以強行打開,而是需順著機關,以巧勁推動細小的機括,按照次序一一撥開,并同時卡入每道卡榫,手活很細,需要長年反覆練習,力道分毫不差,方能打開。
天烜擺弄片刻,便知其中規律,哢嚓一聲,匣子打開,映入眼簾的不是什麼靈丹妙藥、稀世珍寶,而是一本本的親筆手札。
天烜瞪大了眼,將盒子內一摞手札倒了出來,一共五本,紀載著這埋骨之人的一生與心得。
手札的主人名為天秋,是天烜的父親。
「爹……?」
怪不得天家被滅門時,家主早已不知去向,進而讓殺手有機可乘。
至今為止的江湖傳言,都誤以為家主十年前被滅門時就已Si去,但只有幸存下來的天烜知道,天秋根本沒有出現在滅門當日,也因此,天烜內心一直對自己的父親無甚懷念,他甚至認為父親被卷入了江湖事件,這才拋家棄子,導致天家上下無人相護,而被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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