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你身懷天家武學已是事實,而且很可能已經暴露給了那幕後之人,無論李舂究竟是不是天家人,也已經不重要。」殷玄目光如刀,刀刀凌遲著天烜,「重要的是你在他們眼里是什麼。」
眼如刀,話如巖,字字句句壓在天烜心口之上,明明殷玄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向後退。
天烜道:「那你要我怎麼樣?」
「走!」殷玄追了過來,竟是捉住他的袖口,「現在就離開!幕後之人若知道金銀刀出事了,肯定會尋來,屆時這養蠶小村都會受到牽連。」
「不!」陡然拉近的距離讓天烜備感壓力,他Si命拍開他的手,「該走的是你!你走吧!我再也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瓜葛了!」
這時,殷玄的眼神忽然變得復雜起來,「這一切,本是你自找的,不是嗎?」
「我自找什麼?」天烜的目光再次落在某具屍T上——他本不必經歷這些。「你想說,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救你?」
沒想到殷玄卻嘆了口氣,他從前嘆氣過不少次,也未曾像現在這一次一樣讓天烜感到無b可惡,「說話啊!」
「是你本不必救我,不是嗎?」
殷玄這番話并不冰冷,而是平靜到Si寂。
而就是這般毫無情緒,才讓天烜全身上下所有不堪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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