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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漆黑煞神開始包圍著兩具屍身踱步,這當然包括處在其中的天烜。
「蘇烜,你三番兩次用湮針術救了我——我并不瞎。我既不瞎,你就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被認出來。」
「不僅僅是我,你也會湮針術,不是嗎?」天烜挺直脊梁道:「你難道就姓天?」
殷玄卻無視他近乎兒戲的提問,說出了老早就壓在心口的疑惑,「若我未猜錯,李舂根本就不叫李舂,而是天家排行老二的繼承人——天春!」
聞言,天烜卻突然跳腳起來,「我不認識什麼天春!我師父只有李舂一個!」
十年前從天家將他救出來的李舂,是他父親的舊友,因來探望父親,正好遇到宵禁耽擱了時辰,這才躲過那場慘絕人寰的滅門,也虧得如此,他才能恰好救下天烜。
天烜并不是沒有想過,在投奔那麼多親戚都被拒絕之後,為何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李舂還對自己不離不棄?
更不是沒有想過,為何根本不姓天的李舂,會對所有天家人的武學了如指掌?
一切的事實擺在眼前,用蹩腳的偽裝包裹著,他卻視而不見,因為過去的他,根本不必思考這些!
唯有相信李舂與自己毫無瓜葛,只是為著與父親的交情,才救下了自己,照顧腿腳不便的自己多年——不如此想,他要怎麼相信這世上還有純粹善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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