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從他違背了翠竹軒的規(guī)矩,救下殷玄這個江湖人開始——
就是錯的。
從來沒有誰b他救人,不是嗎?
「所以……所以……」天烜顫抖著退到了墻角,本就蒼白的皮膚更加慘白,連嘴唇都白中透青,「我就應(yīng)該看著你去Si?」
「蘇烜,我不會Si的。」他的眼神古井無波,清楚的倒映著天烜清癯的身影,「六爻功擅於銷聲匿息、百毒不侵,誠然你救了我,也只是令我以最快的方式痊癒……我自然感謝你,否則也不會冒險去盜雪魄泉。然而,你若要保全自己,就當(dāng)遵守你師父立下的規(guī)矩。」
&0的事實,平和地剖白在眼前。
他當(dāng)然知道。
天烜難受至極,喉嚨里像吞了一只毒蠍,將吐未吐,吐不出也吞不了,到最後,他只說了一句話:「我不想再見到你。」
「嗖」的一聲,殷玄扶著屋檐掠了出去,轉(zhuǎn)眼間漆黑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那身影消失得如此乾脆,手指卻不知不覺伸了出去,竟是下意識想挽留他。
沒有了殷玄、沒有了小悟子,他就又成了那個下著大雪的晚上,失去了師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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