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著一件白色長袍,卻依然顯得寬松——因為那是江守蓮出于私心給他的、屬于他自己的兩年前的衣服,但因為青年身體孱弱纖瘦,所以穿上后倒像是女款的褻衣。
烏黑的發絲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像一團空闃的夜色,勾得人頻頻側目。
大抵是聽到了動響,他回過頭,露出一張纖秾秀美的臉來,只是可惜面上一道差點穿過左眼的傷疤毀了這般神仙般的美感,帶來一種遺憾和森然的恐怖。
但江守蓮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產生,反而更加喜愛,更像是在竊喜——多了這一道傷疤就好像美玉有瑕,他是否能離他更近一些呢?
“阿沅,我給你帶了桃花回來。你要不要聞聞看?”江守蓮走到床邊,半蹲下身仰起臉,拿起顧沅傷痕累累的雙手,將桃花枝遞給他。
碎玉一般瑩白的手心躺著江守蓮帶來的怒放的桃花。
顧沅抬起無神的雙眼,他尋找了一下,在江守蓮的指示下才堪堪將目光投向江守蓮的臉。
即使清楚顧沅無法看清他的面容,江守蓮還是會忍不住屏住呼吸,像是害怕嚇到顧沅一般,用孺慕的目光柔柔地注視著他。
手指慢慢收緊,顧沅聞了一下花香,對他笑了一下:“冬天還有花在開呀。”
如果你喜歡,一年四季都可以種滿你喜歡的花。江守蓮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句話。
他默默紅了臉,還是沒忍住地拉上了他的袖口,看他放下了花枝才試探著問道:“阿沅,我練完劍好累,你可以讓我抱抱嗎?就抱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