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過,抖落山桃三兩枝。
縱使境外已是寒涼冬日,此處依然如人間四月般芳菲怡人,細雪綿綿打在枝頭,卻打不落一朵嬌艷的花。
連花都似乎帶著凌霜傲雪的劍意。
鳴金收劍,江守蓮屏息凝神幾秒,在劍鋒徹底消失不見后才露出淺淺的笑意。
他彎腰拾了幾株桃花枝攏在懷里,劍鞘只隨意別在背后,輕功幾步躍上山頂的莊子。
里面也是宛如桃花源一般的盛地。許多村民言笑晏晏,見到他后恭敬地喚了聲少主。他只是點頭示意,步伐卻越發急促,好像著急見到什么很重要的人似的。
發絲上纏的紅繩瓔珞鋃鐺作響,烏云般的碎發拂在耳畔。越臨近他的住處,他的笑容越大,清俊的眉眼都染上了歡喜。叫跟了十幾年的護法都認不出這竟然是幾個月前還一副冷淡自持、嗜劍如命的少主。
現在見了只會認為是位俊俏伶俐,趕著去見心上人的少年郎。
心跳如擂鼓。江守蓮看著記憶中普普通通的木門,竟然有種近鄉情怯之感。
他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像是天山之雪上開出了朵朵桃花,灼灼顏色逼人。
吐出一口氣,江守蓮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扇打開的窗,還有床邊神色淡淡發呆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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