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顧沅最近有些食欲不振且嗜睡。
沉硯托人走遠路送來的荔枝都吃不下幾個,往年在家里可是日日都能吃上一盆。
他長得漂亮,如玉般的人兒,那雙小狗似的眼睛濡濕無神,整日臥在榻子上昏昏欲睡,即使只是有點小病小傷身邊的婢女什么的都會擔心。
顧沅倒是不太在意。
他自由散漫慣了,也只有沉硯能治得住他,平時沉硯不在家,他又看膩了小人書,不是睡覺就是和婢女侍衛扯東扯西。
雖然人很嬌氣,但那股撒嬌勁兒擱在誰身上誰不喜歡?
即使是對沉硯忠心耿耿的侍衛婢女也會心里軟塌塌的,再聯想到陰晴不定,對顧沅真實態度不知幾何的沉硯,心生憐意更是不用說了。
甚至有幾個想要提醒這個漂亮的小少爺沉硯其實并非明面上那般喜愛他,卻在被察覺后立刻調走不知去向。所以現在顧沅身邊的婢女侍衛已經不知道是換的第幾波了。
這一天顧沅和婢女小紅聊完之后就困意襲來,軟聲吩咐了幾句就倒頭睡下,一睡便睡到了沉硯下朝回家,還帶了皇帝特欽的御醫回來給他看身體。
御醫把完脈相又看了看顧沅,沉硯已經把他收回去的手握住,目光沉靜地看向他仿佛在安慰他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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