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總是那么溫柔,他幾乎不會拒絕江守蓮的任何一個要求,這種包容與偏愛讓他高興又恐慌。
高興于顧沅與他的親近,又恐慌于顧沅只把他當作救命恩人或者是弟弟。
他至今沒有開口說過為什么會失足掉落懸崖,也沒有開口提過留下還是離開。
身上的秘密讓江守蓮好奇又恐懼。
但是又不能直接逼問。
他怕顧沅會傷心難過,甚至不辭而別。
顧沅伸開了雙臂,江守蓮像見到主人的幼犬一樣把頭埋了進去,手臂輕輕環著顧沅的腰身。
“阿沅,我好喜歡你啊,”江守蓮鼓足勇氣,“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顧沅只是摸了摸他的發尾,然后一聲不吭。
江守蓮慢慢收緊手臂,“那短期不要離開好嗎,你的眼睛還沒有治好……”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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