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的夜,他站在門外,老懷特斯為他打開了門,這是叔叔第一次對他說話,
“進來吧,小伙子。”老懷特斯咳嗽了兩聲,“在這樣的夜晚,請恕我無法保持尊嚴。”
“先生、小姐,我要去前線了,在蘇聯,離這里很遠。”
我聽說過那片嚴酷的土地,歐洲的極北,擁有每一個不被賜福的冬天,連海水都會凝結成冰。
“蘇聯的氣溫是零下四十度,我們的士兵無法長時間忍受那里的氣溫,我被征召去前線。”他遺憾地笑,“恐怕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我為這段時間的打擾感到抱歉,很高興認識你們。”
他走了。
“我有預感,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老懷特斯說,“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推開了門。
我要對他說什么呢?
開口請求他留下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