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已經在催促了,按喇叭的聲音明顯又刺耳,我的鋼琴聲無法蓋過。
他要走了嗎?
他對我搖了搖頭,弧度很輕,我便明白了,在一曲結束前,他不會離開。
我從沒如此喜Ai過巴赫——即使他最后還是走了,一支琴曲的時間,也足夠我記住他的模樣,年輕的軍人,他有一雙海一樣深沉的眼睛,我見過那么多雙眼睛,沒有一個人能與他媲美。
也許他同樣也在想我——對上他視線的一剎那,我這樣想道。
“砰——?。?!”
那片寧謐的海洋被震碎了,說不清那一刻他的眼中是些什么樣的情感,我知道我也差不多的復雜,我看得出,他最想做的事是沖過來緊緊抱住我,然而他沒有選擇,他只能跑出去,盡自己作為上尉的義務。
“我救了德國的軍官?!蔽覍蠎烟厮拐f,“我早晚要后悔今天?!?br>
“無論怎么做你總要后悔的?!崩蠎烟厮箛@息,“你真的以為自己救得了他嗎?”
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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