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救不了他。
我不能。
“永別了…馬爾科。”
我凝視著他的臉龐,春日明朗的溫度,他的臉頰依然泛著紅,這樣一個怕冷的男孩,要怎樣度過西伯利亞的寒冬?
我心知這是永別。
我們就到此為止,僅止而已。而且,永遠停留于此。
他的嘴唇彎了彎,我們的眼睛里有千言萬語,可誰也沒有機會說出口。
我們只是在傾聽。
沉默的,如海一般沉默的Ai音。
故事的最后,他就那樣離開了,把自己交付給命運,和其他人一樣,和整個不幸的民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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