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大火足足燒了三天三夜,”路過的樵夫努力地回憶,“很久了,是去年清明前后的事情?!?br>
平安站在碳痕焦黑的水泥地前,靜靜望著本該是蓮華庵,如今卻只剩斷壁殘垣的廢墟,估m0著:“跟我離開庵里,也就是前后腳的事情?!?br>
鷓鴣哨也算出來了,如果是去年清明前后發生的,那的確是平安走后不久,蓮華庵就燒了,一庵的尼姑不知所蹤,當機立斷:“我們先離開這里?!?br>
“好?!逼桨颤c著頭,跟在鷓鴣哨身后往山下走。
人說下山容易上山難,平安卻是上山容易下山難。
上山的路,平安腳步輕快,人有能夠回去的地方,總是心情放松腳步輕快的。下山,卻是因為蓮華庵被毀,沒了能夠回去的地方,平安心情沉重,腳步也就沉重了。
半山上,鷓鴣哨問平安:“你如今作何打算?”
平安滿腦子的漿糊,想了許久:“我想在附近找一找,問一問,看能不能打聽到住持的下落。”
鷓鴣哨點頭:“好?!?br>
平安跟鷓鴣哨到了山下的鎮子里探問,雖然時間久遠,但燒了一座尼姑庵,還險些釀成山火到底是大事,許多人都能記起來,能張嘴說出一二來,卻又說不出明確的所以然。
如此問了幾天,只問到一些零星的消息,連為什么燒起來都不知道,住持等人的蹤跡更是毫無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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