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說,設身處地,感同身受,平安也一向知道鷓鴣哨十幾年,扎格拉瑪族幾千年找雮塵珠找得十分辛苦。但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輪到自己去找了,平安才明白這辛苦,到底是多辛苦。
平安只找了幾天,就食不安寢夜不能寐是滿心焦慮倉皇無措,覺得自己要瘋了。
半夜,平安m0上了鷓鴣哨的床。
鷓鴣哨身手非凡,生X警覺,雖然睡著,平安一動他就醒了,一把抓住平安的手:“你做什么?”
吧嗒——
平安沒有說話,夜靜極了,不知哪里來的水滴跌落,竟發出吧嗒的聲響。
鷓鴣哨感覺到那大顆的水滴打在自己的臉上,是溫熱的。
吧嗒,吧嗒——
鷓鴣哨慢了一秒,才意識發生了什么:“你哭什么?”
平安還是沒有說話,她突然發難,抱著鷓鴣哨的腦袋就悶頭親了上去,撲頭蓋臉毫無章法。唇瓣雖然溫軟,鷓鴣哨卻沒有生出絲毫綺念,因為他感覺更多溫熱的淚水,又急又兇地流進了自己的肩窩。
平安毫無經驗,親了一會兒,見鷓鴣哨毫無反應,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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